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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关注 ①安哥拉HIV抗体转阴感谢信 ②杨小勇:艾立康在安哥拉的临床汇报 ③安哥拉Emiliana的艾立康抗体转阴检测单 ④安哥拉Emiliana釆血现场以及合影


 

                         

我的中医药治艾梦想

 

    经常有人问我:你是怎么想到要去研究艾滋病?答曰:出于将中医药推向世界的梦想。

    一、攻克艾滋病,中医药走向世界的突破口

    爷爷以上辈都从事中医(父亲民国教书未学)藏书甚丰。高中时我就阅读《内经》、《伤寒论》,充满了哲学思维,酷爱之至。中医是中华民族的璀璨瑰宝,历数千年而不衰。物换星移,在现代自然科学兴起与民族衰落的年代,人们深受科学主义和民族虚无主义影响,中医被作为“非科学”屡受劫难。民国时期“废止中医案”是其典型代表,解放后余毒犹存,无知于科学多元论的医药掌门者们,设计了以西医理论论证中医“科学性”的陷阱,使中医始终处在现代医学与政府歧视的狭缝中生存。我深为祖国医学被日益边缘化而忧虑,总想寻找一条能将中医药推向世界的有效途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用中医药攻克现代医学无能为力的重大病种,全世界自然会重新认识中医药。所以,我一直致力于中医理论创新与疑难病治疗研究,对肿瘤、心血管病、急慢性传染病、胸腹水、药物滥用依赖治疗等,积累了丰富经验,只是一直未找到突破口。1985年6月,中国发现首个艾滋病(AIDS)死亡病例时(来华旅游美藉阿根廷人)我感到机会已经降临,因为该病在中国流行已指日可待。现代医学认为,这是一种不可治愈的重大传染病,人们谈艾色变。

   《内经·九针十二原》云疾虽久,犹可毕也。言不可治者,未得其术也”中医认为没有不能治与治不好的病,关键在于你是否掌握了技术。所以我决定进行中医治疗艾滋病研究,这是中医药走向世界的最佳突破口。

    二、艾立康设计,调整人体内环境——提高细胞免疫抑制体液免疫

    艾滋病的英文名叫AIDS,是感染HIV晚期出现的一组复杂疾病的总称,国际公认的定义是——“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症”。所以艾滋病与HIV,是全然不同的两个概念,HIV本身并不置人于死地。中医对传染病的治疗,主要不是针对病原体,而是通过调整和营造不利于病原体生存的人体内环境,调动人体自净功能和自修复能力达其康复目的,病原体自然也就不复生存。譬若房子诚非杀人之具,然则断其粮食、水电或空气,不再具备基本生存条件,入住者如不搬迁,就只有死亡。

    我首先要做的,就是掌握艾滋病的演变规律和患者人体内环境特征,从收集所有症状着手,通过八纲分类和去伪存真手段,总结归纳出该病的中医学疾病属性——即中医学定位。1986年的中国,信息还比较封闭,只能通过相关杂志和报刊进行点滴积累。1987年,中国中医研究院与坦桑尼亚国立莫西比利医院合作,展开了中医药试治艾滋病研究。报导称,中医对消除艾滋病症状、延长生存期有较好效果。但我对他们将艾滋病框定为阴虚和虚劳不敢苟同。据收集资料,艾滋病病程长,具多种机会性感染,症状百出,绻绵难愈,脉沉细而满口白腻苔甚或白膜,中医八纲辩证应属“寒疫湿毒”而绝非阴虚。其证候学特点与现代免疫学的高B高Ig之自身免疫病十分吻合,所以艾滋病的现代免疫学特征,集中表现为细胞免疫低下而体液免疫过剩这一矛盾。根据证候学特点,中医治疗必须以逐寒祛湿升提阳气为主导。中医研究院既然将艾滋病病机框定为阴虚与虚劳,其治疗方法必然以滋阴清热为主,与AIDS的“寒疫湿毒”本质特征背道而驰,所以我判定中医研究院对该病的治疗不可能获得实质性突破。

    2001年下半年,中央电视台播放了河南上蔡县文楼村大批村民因卖血染上艾滋病的新闻。同年9月,《浙江快报》刊登了一张文楼村一个名叫“赵小活”的病人彩照,照片有半张A4纸大,十分清晰,满口白膜白腻苔,脸部有三个4-5cm肿瘤状物。该照片使我对艾滋病的“寒疫湿毒”定位充满了自信,觉得我有能力治好该病,确信文楼村患者将会给我提供治疗验证机会。我化了近两个月时间设计治疗方案,最终确定以升提阳气为主线,参合叶天士“上下交损治其中”、“久病入络”理论(艾滋病潜伏期长属久病)和自身治肿瘤经验综合化裁,定名《艾立康》。艾滋病后期有20%左右会并发肿瘤,所以艾滋病药必须结合肿瘤治疗。为稳妥起见,决定先用汤剂后改胶囊,将汤剂分成四个号:1号是综合主药,所有病人必须服用;2是祛风寒药,冬春季严寒,感冒发热者加用;3是逐寒祛湿增效药;4是补脾强肾增强免疫药。这样,就可针对不同病人,灵活搭配,尽可能做到药证相符。一般情况是:单服1号药者,每天2包;兼服它号药者,1号药酌减;湿毒偏重者,加3号药半包;体质显著低下者,加4号药半包或一包。如感冒发热显著,则加用2号药。特殊情况,酌情增减,补偏纠弊。不同品种的生药量从80-90克/包不等,每包均为150毫升。

    三、首次上蔡之行,濒危艾滋病人起死回生

    方案既定,12月1日动手制药。华东煎药机煎煮,真空包装,加用千分之一笨甲酸钠防腐,冬春季可存放几个月。13日完成药物托运打包。18日从义乌乘火车到阜阳,再由阜阳转汽车到周口,再转车上蔡县城。老陈、老虞与我三人,带药18箱,每箱约45包,1号药约占总数一半。翌日下午大雪纷飞,到上蔡已是19日晚上8点以后,找了个“步步高旅馆”住下。初来乍到,人生地疏,城里转悠两天,打探艾滋病村病况,人皆三缄其口。两天后去了县卫生局,一位张姓局长说,局里正在研究,欢迎各路专家来治艾滋病,但要统一安排,谁出的成果归谁。两天后再去询问,尚无结果,只得自己找病人。想去文楼找 “赵小活”,被告知该村有艾滋病检察大队日夜巡逻,外人一律不能进。26日傍晚,终于有人来邀给石佛村(距县城约10公里)一危重患者治疗。次日上午带药上石佛,6人接受了治疗,其中包括后来第一例HIV抗体转阴者万新才。当时正是艾滋病死亡高峰期,人心慌慌,政府无药提供,病人也想碰碰运气。

    危重患者叫杜仲恩,男,28岁,个体高大,住在村卫生室(村支部书记兼村长李铁良系卫生室主任)我随其父进了病房,十分简陋,见患者睡稻草地上,无力自行起卧,弟弟侍候他的吃喝拉撒。病情由卫生室主任李铁良和父亲代述:发病一整年,发烧月余,体温41度,诸抗生素均乏效,几天前由县医院转回村卫生室。腹泻腹痛,大便稀如蛋黄而有泡沫,夹有白膜;呕吐剧烈,饮食难以下咽,咳嗽频繁。诊见目光无神,反应迟钝,明显消瘦,肢端肿胀,苔白腻而有水黄色,脉沉细微数,右颈后有大约5cm大小肿瘤一个,浊水不断外流。同行的老陈、老虞不敢进,有好心人低声对他们说:“人已没救,治不好恐怕说不清哟”。余曳父出门,告曰:“病入膏肓,无把握挽回矣”。其父曰:“医院说已没救,死马当活马医吧,死了不怨你”。遂给药五天,每天1号二包,3号半包,4号半包。急则治标,当务之急是退热止泻,于是又书汤方一首,让其抓药自煎,日一剂:青蒿、鳖甲、葛根、防风、苦参、白芍、黄芩、细辛,五剂。

    12月29日,杜父来旅社,告之拉稀已止,有恶心流涎。30日回访,杜父曰:昨日下午,煎后一次顿服,口干不止,嘴唇起泡,人觉发热,不断喝水,一天喝了两热水壶;今日唇泡不见,体温降至36.6度,口腔白膜亦已脱去,呕吐已止,饭量增加,颈部溃疡已不流水,肢端肿胀有所消退;恶心偶有,但不吐食。嘱其停服汤药,加服3号半包。增发半月药量。杜仲恩好转,都说是起死回生,不可思议,多人要求服用艾立康,遂嘱已服药者来旅馆领药。下午来旅馆有十六人,其中有邻村高李者四人。先保证已服药者半月药量,依次发放,让万新才一一登记(万善言辞,文化相对较高),并嘱其随时掌握各人服药后变化,及时记录向我汇报。1号药与4号药全部发完,余药存寄于旅馆。2日登程按原途返回浙江。8日,电话向杜仲恩邻居张所咨询,张说杜已回家,一直未曾发烧,肿块已消三分之一,能出门走动。喜不自胜,总算一块石头落地。

    1月21日再次上石佛时发现,杜的肿块已完全消失,饮食正常,人已长胖,给他发药一月。然则天有不测风云,农历大年27(2月8日),因年节喜庆家有猪肉,杜不听父劝阻,以为自己康复无碍,狼吞虎咽猪头肉一大碗,当晚胃脘剧烈疼痛,欲吐不能。由于家贫与无知,送邵店卫生院,未去医院剖腹取出,至年初三吐出胃内容物,猪肉依旧整块可辩,遂亡。杜亡可惜,但艾立康起死回生功效已在石佛人心中留下深刻印像!杜亡后,有人向杜父要仲恩余药,杜父曰:“此乃神药不能给,我虽无病,也可服用保平安”。

    四、艾立康中药,千呼万唤的“救命药”

    艾立康进入上蔡前,已有多家医疗机构和个体介入中药治疗试验,受试者都要索取经济补助或营养补贴。艾立康是唯一不予经济补助和营养补贴的试验药。艾立康由于疗效立竿见影,很快受到患者追寻,特别是2002年3-4月万新才、郑凤莲(女)抗体转阴后,很多患者或家属为得到艾立康而向发药人送礼。科技部中医药战略发展研究课题组摄制的录像中,万新才毫不忌讳地说:“都晚上偷偷地给我送礼”,“光春节后找我的就有300人以上”。后阳村程军豪(抗体转阴,母婴传播者)的祖母说:“俺买了点东西到他(万新才)家,从他那儿弄来孙传正的药”。由于服药人多,浙豫两省千里迢迢,交通不便,加之汤剂笨重,患者供药很难连续,常有停药十天以上,所以在患者眼里,艾立康就显得更加金贵。犹是抗病毒西药推行后,患者们体会了抗病毒药的毒副作用,更深刻地认识到艾立康真正价值,多次向县府和县艾滋病防治救助办公室交涉,并在白布上集体签名盖指印,要求政府提供艾立康,他们称艾立康为“救命药”。当记者问为什么要集体签名时,他们铿锵地回答:“为了活命”,“为了健康身体”,“为了过正常人的生活”。县艾防办主任冯世鹏对艾立康的印像十分深刻,并曾亲自为文楼村严重患者骆月递送。2004年4月23日,冯应邀出席了科技部办公厅召集的“中医药防治艾滋病学术研讨会”,在会上作了激动人心的发言:“实践证明,中医药治疗艾滋病的效果,占绝对优势,我给国家专家们阐明了我的观点。中药治疗艾滋病我们已经看到了曙光,我们有希望了,病人有希望了。唯独我们的中药,能达到治愈艾滋病的目的”(详见《中医药击破AIDS》录像)冯所说治愈的药物,指的就是艾立康,因为只有艾立康有其彻底治愈先例(HIV抗体转阴)。

     2003年12月18日,吴仪副总理视察文楼村。该村患者张运动(女)将艾立康瓶子递给了吴副总理随从,简要介绍了艾立康疗效,要求政府提供艾立康。此后,吴副总理指示国家药监局召集专家商讨艾立康认证事宜,我参加了该次会议。专家们看了录像,都觉得疗效神奇,中国医学科学院一位姓马教授建议,如果效果确如录像,建议国家予以特批,先用起来再走文号程序。后来,国家药监局派了何大一为首的“艾立康疗效调查组”去上蔡调查。何到上蔡后,利用他“海归院士”光环,整合市、县政府和包括中央电视台在内的多家媒体,径直去了文楼村召开“扬酒扫非”会议。大力宣扬鸡尾酒疗法,清扫所谓非法试验中药。何大一开门见山地说:“艾滋病治疗,只有鸡尾酒疗法最有效,其它药都不可能有效。没有文号的药一律不能吃,包括艾立康”。他将艾立康疗效调查蓄意变成了“扬酒扫非”会议。参会的艾立康服用者只有程建中、张运动夫妻俩,服用鸡尾酒疗法者却有六、七人之多。张运动听后感到很烦恼,举起艾立康说:“有文号的药是好,但现在有文号的药治不好俺们的病,副作用又特别大,俺们吃后受不了。艾立康虽说没有文号,但吃后很适应,艾立康能治好俺们的病,能救俺们的命,俺们要的是命而不是文号”。

    不少人认为,何大一之所以要将国家药监局指定的艾立康疗效调查变为“扬酒扫非”会议,是意识到艾立康将是鸡尾酒疗法的最大威胁,因为艾立康的疗效远胜鸡尾酒,必须除之而后快,否则将严重损害他的利益,因为他就是鸡尾酒疗法发明人。鸡尾酒疗效究竟如何,何大一在清华大学演讲时透露的很清楚艾滋病致死率99%”,中国“已经造成了一代人的丧失。在很多地区,中间的一代已经没有了,只剩下老人和孩子”。说明鸡尾酒疗法推广二十多年来,依旧是99%的死亡率,疗效何在?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性艾中心研究员张福杰介绍:中国推行抗病毒治疗五年间,“有45.84%的患者在服药期间死亡”,“有47%的病人由于药物的毒副作用而停药”。按张福杰数据折算,抗病毒药的年均死亡率高达9.17%,而艾立康的年均死亡率仅1.59%。折换成保生存率,艾立康的保生存效果是全国抗病毒药的5.7倍,是石佛村未服用艾立康者的6倍。重要的是,艾立康有着10则抗体转阴先例。曾经是艾立康疗效调查组成员的中国中医科学院危剑安教授,并不受何大一蛊惑,几次在艾立康审评会上说:“艾立康用于临床肯定有效”。

    获悉抗病毒药死亡率真相后,我在网站发表了《何大一院士,请向艾立康和被迫断药的死亡者致歉》一文,却一直未得到回音。

    五、难忘的支持

    艾立康在上蔡获显著疗效,患者的配合固然重要,但与政府的支持密不可分。2002年初,上蔡分管卫生的聂勇副县长得知初步疗效后说:“我医大毕业,知道这样的疗效不容易。我会一路给你开绿灯,支持你的试验,有困难可直接找我”。我说有人初筛抗体转阴,需经省防疫站做确认复查。聂说:“省防疫站站长XX是我同学,你拿我写的条子找他,会关照的”。当时做确认试验的标准费用是500多元,我们去做,省站只收300多元。

     2004年春节,上蔡县政府向我送了锦旗和感谢信,以示对东阳市府和本研究所对上蔡人民抗击艾滋病的支持。艾防办主任在北京“中医药防治艾滋病学术研讨会”上的发言,更是代表了当地政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