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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V/AIDS疑似病诊疗分析  

·孙传正·

一、疑似病例的特点与流行趋势

    为何称HIV/AIDS疑似病?因为免疫功能显著下降,且具诸多艾滋病证候特点。粗略分析存在三种可能:一是感染HIV新变种所致,目前检测不了;二是可能感染了成人T细胞白血病病毒(HTLA),亦因国内缺泛试剂检测不了,但CD4细胞一般不下降或有所上升,有甲沟红肿、多粘汗、胸腹吼鸣特点;三是类似于HIV性质的未知病毒感染,人类缺泛研究,自然检测不了。前二者已在相关文中叙及,不多赘述,本文重点分析第三种。该病传染性远比艾滋病强,除性传播外(血液传播和母婴传播未见信息反馈),可因共同生活、亲密接触、或亲朋聚餐等,使全家感染或累及亲朋。受染人数众多,症状轻重不一,严重者不仅具显著的艾滋病证候特点,且免疫指数下降迅速,CD4/CD8比值同样倒置,但多次检测HIV抗体却是阴性。常见症状多于艾滋病(如毛状白舌、皮疹、拉稀、易感冒、消瘦而颜面四末浮肿等),并有其特证标志:

     1、发病迅速,无潜伏期(艾滋病有较长的潜伏期)

     2、具艾滋病少见的显著症状:突然极度乏力伴有多汗、胸闷厉害、肌肉跳动、全身游走性针扎样疼、关节发响或游走性疼痛、牙齿松动、指甲皱而色暗或发紫、颜面多油、舌尖多红点等等。

      为叙述简洁,权将该病称“类 A 病”。由于高传染性,流行相当广泛,一位广东就医者云:“我只礼节性地出席了客户邀请,洗了次桑拿,不曾有过出规行为,就得了该病。像我这种情况,中国不知道有多少人!”  该病的性传播概率比艾滋病高,一次就可被染,普通接触也会传播,全家被染不在少数。其传播速度之快,感染人数之多可以想见,估计全国被感染者在艾滋人群数倍以上。从目前掌握的信息分析,得病后能积极寻求真相者,多为白领阶层,大多具有高学历,但不排除低学历者。学历不足者,可能缺泛对疾病的理性认识,大多盲从于“权威”们的否定意见而自我徬徨而已。

      二、政府的关注程度与患者的就医认识

      患者向政府职能部门、疾控中心和三甲医院不少反映,但都得不到积极回应。原因在于这些机构都由西医掌控,西医对传播性疾病的治疗,只有建立在确认病原体的基础上才能进行,否则无从下手。由于病原体未被认真研究,治疗方法自然无从谈起,所以他们只能以“恐艾症”、“精神病”予以搪塞。

      但受过高等教育的患者们,受科学主义思潮影响较大,不少人在治疗学科的认识上,存在亲西疏中的片面性。明知西医一筹莫展,依然寄希望于“现代医学”,对中国传统医药不屑一顾。例如,面对西药抗病毒治疗的高死亡率——全国累计艾滋病死亡数与累计抗病毒治疗数之比值高达68.17%,其中抗病毒药服用其间的五年死亡率就达45.84%——他们宁可视而不见,以免贬低自身学历和“海归”资本。虽然美国FDA承认中医是一门独立科学,可他们始终认为,中医是一门难以捉摸的“模糊学科”, 缺泛标准化、数字化,与现代西医的微观解剖、药理机制清清楚楚不可同日而语。他们之中不乏身患重病,却跟着方舟子、何作庥攻击中医者。

        得反思的是,当下能拿下疑难重病的中医确实不多,因为纯中医已屈指可数。55岁以下的中医,包括博士生导师,都是受西化教育过来,不中不西,不少所谓“中医专家”反而成了中医掘墓人。这是中医教育失败的结果!

         三、对HIV/AIDS疑似患者的提示

          1、确保生存,医药之根本意义所在

     邓小平有句名言:“不管白猫黑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人类为何要治病?为保生存,千古不变!特别对艾滋病类致死性疾病,这是个简单不过的道理。但不同的医疗体系,有着不同的治疗理念,瞄准着不同的治疗目标,最终导致不同的治疗结果。

        西医对传染病的治疗,首要目标是病原微生物,其次是“指标”。他们认为数字化、标准化、程序化才是科学,一切从“科学”出发,生存则是顺其自然的事;既然“科学”救不了的病,那是命该如此。在他们眼里,病原微生物未被确定的病不是病,是“精神病”,这叫自欺欺人。那么,是否我们看到了太阳而未进入太阳,太阳就不存在呢?这是机械唯物论的产物,颠倒了保生存与医学科学间的主从关系。西医的很多“指标”,生搬硬套了正常人的生理数值,并不考虑病理状态下的变量,所以常常出现“指标”与生存状态相左的治疗结果。为追求“指标”而用药不当或过度治疗使病情恶化的例子,临床不胜枚举。“指标”与“生存”,是全然不同的两码事。“指标”可能有假,化验结果常会出现假阳性或假阴性,但“生存”假不了。实实在在的症状,决不是“恐艾症”、“精神病”两个单词就能了之。

      西医有过辉煌,那个时代已经过去。目前的严峻形势是,新生的或变异的,或多种耐药的病原体广泛流行,疾病谱已发生重大变化,药物研发远远跟不上病原微生物的变异耐药速度。原因在哪儿?就在于西医上百年的对抗杀灭疗法和长期药物滥用。美国调查发现,医源性疾病和药源性疾病,已上升至死亡原因的第三位,标志着“现代医学”已滑向衰败边缘。衰败趋势的原因是什么呢?是它的理论从一开始就陷入了机械唯物论泥潭。

       17世纪中叶,法国医生拉美特利出版过一本《人是机器》的书。他在书中说,人是一架会自动运行的机器,心是血泵,肺是风箱,胃是研磨机,四肢是杠杆,饮食则是为了补充燃料。这是对西医机械唯物论和还原论的绝妙写照。医学研究的对象是人的生命运动,而不是没有生命的零部件。如果说机器人会唱歌,会说话,会跳舞,那是人为输入的结果,依然不具生命特征。“保生存”是医学的根本意义之所在,更是评价医学高科技的试金石。撇开“保生存”,什么“指标”,什么“科学”都毫无意义。

        2、中医学的宏观特征及愈病机理

   1)世界学术精英对中医学的期望

        只有融合了哲学的医学,才有无穷生命力。中医理论处处体现了哲学原理,所以她能历数千年而不衰。只要人类存在,她就不会衰败,因为哲学原理永存!现代医学逐渐走上衰败之路,在于它的理论体系缺乏哲学思维,全球的学术精英们早就明白这一道理。19881月召开的巴黎全球诺贝尔奖获得者会议指出:“如果人类要在21世纪生存下去,必须回首2500年,去汲取孔子的智慧”。美国学者,1950年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得主菲利普.亨奇(philphench)更为明确地指出:“中国古代医书有很多玄妙之处,其中有许多药物,其临床效果之先进,可为现代医学之依据,否则怎么会那么灵验!只因现代的医学家们尚不知其奥妙所在”。

       孔子的智慧,中医学的“奥妙”,就是哲学原理与“和为贵”的中庸之道。“和”是和谐,首先是人体自身的和谐,它与西医的对抗杀灭疗法互不相谋。

   2)中医学的宏观特征及愈病机理

    《黄帝内经》高度概括的保生存法则是:“理色脉而通神明……夫色之变化,以应四时之脉。此上帝之所贵,以合于神明也,所以远死而近生”(《素问.移精变气论》)。理”者,清理调整之谓,其要旨是“理色脉”而使之色脉相应,即是“合于神明”,就可“远死而近生”。它是通过调整“色脉”所反映的人体内环境而达治疗目的。神明的内涵是整体生命状态,这里不多论述,请参阅笔者发表于 2003 721日中国中医药报的《“神”与“神明”究竟系何物》一文,也可查阅本博客或网站。

     整体生命状态,分正常状态与病理状态两种。中医学中,病理状态是以多系统、多指标的生理病理综合评价体系“证”来表述。中医的“辩证论治”,辨的就是整体生命状态,揭开它的黑箱就是肌体内环境综合情势在四诊上的信息表达,其人体生态学意义则是“辩内环境论治”,其中阴、阳、表、里、寒、热、虚、实“八纲辨证”是其总纲,总扼其要,则在“色脉”二字总之,不论是致病因子、生理病理产物、生理病理形态与体质机能状况等等,都属人体内环境范畴。所以,中医学是超前的人体生态科学!

      中医的核心思维,是“天人合一”的自然观,形神统一的整体观。其人体内环境治疗理念,决定其愈病机理与西医西药截然不同,对传染病的治疗,不是依靠药物直接杀灭病原体,而是通过调整和营造不利于病原体生存的内在环境,提高机体代谢功能和自我修复能力而愈病。众所周知,生态环境改变导致生物链的解体并非必然是化学物质杀灭了某些物种,主要是变迁了的环境不再利于这些物种的继续生存,中医治疗传染病机理亦然,所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因而中医治疗传染病,完全可以不问病原体是什么,只要按肌体内环境综合情势的信息表达,予以正确实施即可达其目的。所以中医不讲病毒,不讲免疫,更不讲杀灭,强调辩证论治(即辩内环境论治),“异病可以同治,同病可以异治”,高度凸现了调控整体生命状态的宏观特征。这正是菲利普.亨奇说的“奥妙”之所在。2003年,广州中医药大学附一医院对“非典”的治疗便是典型例证。当时,全世界对“非典”流行的病原体还远未确定,但该院根据中医“辩证论治”实施治疗的45例患者,无一例死亡。总之,中医凭借调整人体内环境手段,足以应对任何疾病,故《灵枢.九针十二原》曰:“疾虽久,犹可毕也。言不可治者,未得其术也”。技术到家,没有治不好的病。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有位网友说的好“西方医学受益于微观世界并受制于微观世界。在如此生物多样性的世界,我们不可能用微观的视角把事物个个认识清楚。”国家为什么要实施宏观调控?只有站的高才能看的远。最简单最综合的科学,才是科学的最高境界,模糊科学是最高科学。写意山水画的磅礴气势和深远意境,岂是清晰照片所能比拟?电脑系统很复杂吗?复杂而简单,再复杂的操作,也就85个键。音乐不过 7 拍半音符,能谱出多少好听的乐章?中医常用药,也就几百味,能否愈病就像音乐家谱曲一样,有水平能谱出好曲,没水平就治不好病。医学的精髓就是保生存,能保生存就是好医学!

      3HIV/AIDS疑似病的中医学定位

     传染病的致病因子,中医学上分“六淫”和“疠气”两类,但不够完善,艾滋病就不能套用。六淫指风、寒、暑、湿、燥、火六气,其流行与季节有较大相关性;疠气指具有强力传染性外邪,主要由口鼻而入,与季节无关,治疗有其一定特殊性。中医对未知病的治疗程式,首先是收集归纳所有证候,将其上升至理性综合高度,叫做“中医学定位”,然后以该“定位”为纲,纲举目张,再合细目以权衡用药得失,合而围之,完成其组方。艾滋致病因子为“寒湿”,与六淫同而与季节无关,传变规律逆向,所以既非六淫又非疠气,我将其定位为“内源性寒疫湿毒”,详见《艾滋病证治钩玄》。HIV/AIDS疑似病的证候特点与艾滋相类,也属“寒疫湿毒”,但普通接触即可传染,无潜伏期,烈性程度比艾滋为甚,似属“疠气”范畴。根据国际公认的艾滋病定义——“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症”而非“HIV综合症”——CD4显著下降、CD4/CD8比值倒置,所以必须按艾滋病治疗。然则根据特征标志与传变规律,及缓急程度之异,药物组配应有所调整。急则治标,缓则治本。必要时,综合治疗应与急则治标相结合。兹将应急方案示之,供不时之需者参考:

   1)由于该病似属“疠气”范畴,用药应适当参考吴又可《瘟疫论》。

   2)根据多数人会发生突然极度乏力、多汗、胸闷厉害特点,说明该病毒能快速侵犯心脏,容易引起心脏病变。胸闷厉害时,可用单味桂枝30-50克一次煎服;乏效者,可试用血府逐瘀汤酌加对症药以应对。

   3)游走性针扎样疼痛、指甲皱而色暗或发紫、颜面多油,说明瘀血症状颇为严重,对肝脏伤害较大,可试用桃红四物汤,酌加留行子等对症药。

   4关节发响、关节游走性疼痛、牙齿松动,属典型“寒水”伤肾症状,真武汤为的对之方。

   5)肌肉跳动普遍存在,说明神经系统对病毒侵害颇为敏感,可试用天麻钩藤饮去山栀、益母草,加防风和大剂补血药、生芪以应对。

      以上是标症应急试用意见,仅供参考。需着重提示的是,该病虽定位“寒疫湿毒”,然则病久必有郁热,不可蛮用劫药。应注意疏补适度,行止相济,阴阳寒热搭配合理。总之,HIV/AIDS疑似病综合方药,应在艾滋病基础上有所调整。西药针对的是病毒,病毒不明,即便按艾滋治疗,恐亦难以凑效。

    不少人为检测不出该病毒忧心忡忡,责怪政府,责怪疾控,其实大可不必。如果能被测出,多少人会被失业,多少人不能结婚生子。看看乙肝就明白了,乙肝严重程度比该病轻的多,多少人被拒之就业门外!只要能消除症状,保持正常生存状态,没有失业之忧,岂非美事?!!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该病毒迟早会被测出,故对患者而言,保生存,保就业,保隐私,才是当务之急!!!

     敬请高明者批评,欢迎共同探讨。

 

                                                         2009130